“我要是把股权直接卖给你,那我就失信了,而且也将得罪九鼎证券公司,性质就变了。”
“你应该知道,汇丰银行和九鼎证券公司一直有合作关系,鼎丰证券公司就是我们共同拥有的公司,在证券领域现在发展地很不错。”
诺曼·施雅怀着急了,严重怀疑沈弼就是为了卖更高的价。
不怪他以险恶的心思怀疑沈弼,毕竟每溢价百分之十,都能够多个一两个亿港币,这可不是小数目!
真要再和九鼎证券公司一同竞价,以刚才袁天帆所表现出来的态度,他心里没有一丝底气,有的只是无尽的压力。
因此不管如何,今天说什么也要让沈弼彻底倒向他。
“迈克尔,就按刚才我开的价,以今天下午收盘为止,全部股权都溢价百分之二百,股权卖给了我,我保住了太古集团,与汇丰银行的关系会一直存在,而且会越来越好,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下来,汇丰银行能够赚到的巨额利润。”
“你要是把股权卖给了九鼎证券公司,按照华人的话说,就是把会下金蛋的母鸡给卖了,壮大的是九鼎银行,失去了太古集团的业务量,将让汇丰银行蒙受不可估量的损失。”
沈弼沉默片刻,突然反问道:“诺曼,按你刚才开的价,是溢价百分之二百,全额现金支付,你能够做到?”
诺曼·施雅怀顿时哑口无言。
看到诺曼·施雅怀的表情,沈弼了然地笑了笑,他就知道诺曼·施雅怀肯定拿不出来,刚才只不过是硬着头皮跟袁天帆竞价罢了,若不是他即使制止,诺曼·施雅怀别想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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