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棣儿,磕伤了。”
范增连忙把朱棣扶起,而朱棣则道:“几个头而已,磕不坏的,孩儿也是习武之人,没这么娇气。”
范增欣慰的笑了起来,眼中尽是喜悦之色。
“棣儿,你可知为父不去找你的用意。”
“亚父不是想考验孩儿吗?”
范增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说道:“那只是其中之一,除了考验你之外,还有另一层用意。”
“是什么?”朱棣追问。
范增则叹息道:“厂卫近乎全军覆没,这让为父也和你一样,分不清谁忠谁奸了。”
朱棣露出恍然之色,瞪大眼睛道:“这么说来,亚父看似不作为,实际上是为了引出别有用心之人?”
范增带着欣赏之色的看着朱棣,说道:“棣儿果然聪慧,简单一提点就明白了。没错,为父就是想看看,主公不在了,到底那些人会按耐不住。”
“亚父发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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