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这一切,赵跋旺朝着水流的下游走去,而宋景兆则回去继续砍树。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众犯人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可是陈阳还没有回来,这让他们不免有些着急,这祁鸣山的夜晚是非常危险的。
这时候,几名犯人来到了宋景兆的身边,这里只有他的威望是最高的。
“宋大哥,要不我们出去找找,不然夜晚一到来,明天兄弟们还不知道能剩几个。”
“再等等,如果陈阳还没有回来,我们就自己回去。”
“可是赵兄弟也没有回来!”
想到刚才那声兽吼,这名犯人不由打了一个哆嗦“他们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什么?”
一听赵跋旺也没有回来,宋景兆装作惊讶万分,他与赵跋旺的关系好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跟我走。”
宋景兆一挥手,带着一群人朝着陈阳离去时的方向走去,做戏自然要做全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