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冲击失败,轻者变成傻子,重者当场死亡。
大约触碰了五六下,赵跋旺心里也有了一些底,手上的手诀更快了几分
“破。”
又是一声暴喝,锐流以一种锐不可当的姿态径直冲向薄膜。
那最后一层薄膜所在的位置是人的大脑位置,这一击下去,就好像无数细针扎上去一般,要不是宋景兆提醒过他一定要忍住,赵跋旺恐怕早就躺在地上开始打滚了。
嘴角溢出鲜血,汗水浸湿了身上每一寸肌肤,身上穿着的囚服已经被他颤抖的双手撕碎。
“喝。”
赵跋旺再也忍不住剧痛,用尽他最后的力气暴喝一声,随即便晕死了过去。
而这一晕就是整整半日的时间,当他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暗。
“真疼。”
从地上坐起的赵跋旺揉了揉痛感还未散去的脑袋,不免长舒了一口气,他知道他成功了,要不他也不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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