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围在一起说着闲话,问的都是春天在学校里工作上的事情,春天耐心地一一作答。十几分钟后,许丹的母亲面带满意之色,站起身招呼着三个女儿去厨房准备酒菜去了,堂屋里的几个大男人就开始说起来镇上的奇闻逸事,春天也不插嘴,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与此同时,厨房内老许家的女人们也开始了一番对春天的评论。
许丹的母亲对春天的印象也还不错,只是心里还有点担心,就悄悄地问许丹:“小春这小伙子的工作、言谈举止都挺好,可你看他那头发,都披散到肩头了,比女人头发的还长。还有他穿那身衣服,一个窟窿一个洞的,怎么看着不像好人呢?”
“妈,你懂啥?人家小春是搞艺术的,这就叫艺术范儿,说了你也不懂!”许丹的二姐许火在一旁哈哈大笑。
许丹的大姐许烈把他所知道的春天的情况详细跟母亲说了,包括春天的工作情况,任职情况和美术辅导班的情况,事无巨细,一一罗列陈述,许丹的母亲听后自是喜不自胜。
一时间,厨房内飘出四个女人的欢声笑语。
十几分钟后,四个凉菜上齐了,厨房里的女人们在开始在准备热炒,堂屋里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了酒桌上的战局。
许丹的父亲许多酒量不大,也就能喝二三两白酒,但他的酒兴却不小,尤其是喜欢看年轻人斗酒。每次看着别人喝得醉醺醺的样子,许多都会感到其乐无穷。
许多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酒品如人品”,他常常说喝酒实在的人做人也实在,喝酒耍滑藏奸的人,为人处事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许丹的大姐夫程兵是开酒店的,这几年早就把酒量锻炼出来了,一次喝个斤八两的一点事儿都没有。许丹的二姐夫马天祥是开公司的,天天迎来送往、吃喝应酬,也能喝一斤左右的白酒。春天的酒量倒是能和程兵、马天祥拼一拼,可在来的路上许丹曾经嘱咐过春天,让他喝酒的时候小心点她的两个姐夫。一时间,春天犹豫不决,不知道这酒到底是该喝还是不该喝。
“小春啊,”程兵拍了拍春天的肩头,“有啥可犹豫的?你又不是不能喝,不会还没结婚就怕媳妇了吧?”
“哪有···”春天脸一红,又一想程兵说的话没错。自己本来就没想跟许丹怎么样,干嘛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小春,放开胆子喝,不要跟小程和小马两个人一样···”许多用手指点着程兵和马天祥,“这两个人都有一斤白酒的量,第一次登门都跟我装呢,都说自己不会喝酒,每次坐席都是喝茶水,等到把媳妇哄骗到手了,孩子出生了,这做人的本相也就露出来了。最多的时候两个人一次喝了三斤高度‘户县老烧’,一看这做人就不实在···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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