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菲没有接春天道歉的话茬,而是微微一笑娇声地问:“对了,是个什么办法?”
孙晓菲的提问化解了尴尬的气氛,春天又喜形如色地介绍了起来:“抽着烟我就想啊,如果用烟蒂上的丝绵沾着白酒擦拭放像机磁头,会不会有专用清洗带的效果?我就回宿舍拿来白酒,又去医务室借了镊子,然后撕开一个烟蒂沾着白酒把放像机磁头给转圈擦拭了一遍。再放进去录像带,哈哈,声音和图像都有了!你说,烟鬼和酒鬼是不是也有好处?嘿嘿···”
“还有啊,你现在就可以通知有晚会节目的老师,如果是唱歌和跳舞的,能借到伴奏或者原唱的录像带最好。如果借不到的话,可以准备录音机伴奏带,我已经把录音机也融入了这个卡拉ok系统,效果保准错不了···呵呵。”春天很是为自己的发明创造而自豪,声情并茂地向孙晓菲指点着介绍着。
这套老掉牙的音响系统还是刘文化当校长的时候,从镇政府化缘来的淘汰品,整个户山镇也没有几套。可是,几乎没用过几次就坏掉了。学校里也没有人会修理,就一直堆放在会议室的角落里,没想到现在竟然奇迹般地被春天给修理好了。
孙晓菲看着春天欢天喜地和眉开眼笑的样子,打心眼里为春天感到高兴。这是个积极上进而又勤奋好学的年轻人,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他。如果给他一个更好的平台,孙晓菲相信春天会飞得更高、走得更远!
“春主任,我也有一个好消息,现在要不要听?”两个人笑够了,孙晓菲才一本正经地对春天说。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不会是校长要给咱俩发加班费吧?”春天一边猜一边摇头,“好像不可能吧?这种工作从来没有加班费的,难道是你孙老师的面子大?”
“你就知道钱!钱!钱!”孙晓菲佯装嗔怒,嘴角微微一翘,用美目剜了春天一眼,“这可是个惊喜哦,你要不要听?”
“说说看,说说看···”春天被孙晓菲卖的关子挑起了兴趣,连声追问。
“校长钦定咱俩做搭档,做本次元旦晚会的主持人···”孙晓菲一字一句地跟春天说,有意把搭档这个词给加了进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