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建羊汤馆啊!”宋秀文轻描淡写地说,“两间房子确实不够用,在后面再加上两间???”
“宋主任改建羊汤馆得到哪位领导的批准了?”庄世涛继续冷着脸发问。
“春天家里也在建房,他又得到谁的批准了?”宋秀文没有正面回答庄世涛的问话,却开口反问。
确实,春天这一次听从了钱进的劝告,自7月26日起就开始在院子里动工建房,此时工程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
“小春家建房钱校长在离任之前就批准了,这个钱校长在调离之前跟我有过交代。”庄世涛回答得振振有词,“羊汤馆的改建呢?又得到了谁的批准?”
“难道说钱校长还要事事跟你交代清楚吗?”宋秀文再次避开了庄世涛的正面问题。
宋秀文的话令庄世涛哑口无言,庄世涛也明白宋秀文跟钱进之间是“干连襟”的关系。难不成钱进和宋秀文之间真的有什么私下协议?可是钱进为什么在调任之前不跟自己交代清楚呢?正是因为吃不准钱进有没有授权宋秀文改扩建羊汤馆,所以庄世涛对宋秀文的话无言以对。
庄世涛在心中暗自责怪自己行事鲁莽,如果昨天晚上打个电话提前跟钱进沟通一下,应该就不会出现今天这种尴尬局面。
“庄副校长还有什么指教吗?”面对着张口结舌的庄世涛,宋秀文却反过头来步步紧逼。
看着趾高气扬又有些盛气凌人的宋秀文,庄世涛满脸揾色,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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