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好像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那孩子,早就已经提前和我们说了。”贞德微微的嘟起嘴唇,但随后又叹了口气,“对于她,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做个恶人。”
“......我也是。”沈河深有同感。
一直被宠爱的孩子,一旦开始任性起来,就完全没有办法。
好在。
她应该也只是会任性这么一次。
“还不是便宜你了。”贞德瞪了沈河一眼。
“......”沈河对此只能苦笑。
他是真的没有对薇尔莉特有那方面的想法。
却没有想到,薇尔莉特的情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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