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难。
贞德略微有些纠结,佐助要是距离那些敌人太近而没有察觉到的话,很容易就被反杀。
“死了也能让御主复活。”式发觉了贞德的纠结,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靠近了贞德的耳边,小声的提醒道,“而且我们不会在这里留太久,得尽可能的教会他多一些东西。”
细微的声音和呼出的气息一阵阵吹到贞德的耳朵里,痒痒的,让她面色微红。
以式的敏锐,自然发现贞德的变化。
有些好奇般的,故意吹了一口气。
“式!”贞德一下子跳开了,气恼的瞪了式一眼,“现在还有敌人在呢。”
大概只有沈河才清楚,贞德的耳朵,尤其是耳廊里面,更是敏感。
式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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