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抱紧了怀里的贞德,找到了软绵绵的位置,把头埋进被子里。
“御主?”贞德忍着害羞轻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这可是他梦幻中的生活。
然后贞德又气又羞的一拳“轻轻”砸到沈河的背上。
“现在相信了吧。”
“信了信了。”沈河揉了揉隐隐发痛的背部,然后坐了起来,摸了摸还躺在身边的贞德脸颊,“话说,贞德你最近是不是变懒了一些呀,早餐都让式去准备了。”
“这个”贞德的面庞又有些红了起来。
这个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不好意思,只是,她还是没办法像式那样干脆利落的爬起来,总觉得这幅清晨的靡糜场面有些过于羞人了。
沈河也只是打趣一句。
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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