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随意的人他并非没有见过。
但即便是那些人,只要开始肩负起责任,多多少少都会注意维护肩上这份责任的形象。
而像沈河这样,一过来就主动撕碎礼仪,摆出一副“任性”的姿态,他从未有见到过。
如果迦勒底也是这样的处事风格......
“规矩?”沈河歪了下头,似乎是露出一丝嘲讽的表情,“最遵守规矩的言峰绮礼,可是毫不留情的背叛了你,转而投向追求愉悦的道路。”
“......”远坂时臣难以回话。
即便是到此刻,他也依旧无法理解言峰绮礼的背叛,毕竟他对这位弟子的信赖曾经一度到达不可动摇的地步。
“我并非不重视规则,只是不会盲从。”沈河用手指轻敲着茶桌面,“我无法理解将规则奉为神圣的意义所在,不过,和你说这些大概也没有什么用处,我今天只是作为樱的养父而来,然后,这是我的妻子,贞德,她在今后将作为樱的母亲。”
贞德听见说起她,微微的坐直身子。
虽然作为乡下小姑娘,也不懂得什么礼仪,但是好歹见过大场面,身上也带有着属于圣人的神圣气质。
所以即便是远坂时臣,也不得不微微鞠躬,以示对这位圣人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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