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缓缓吐出一口气。
虽然是平淡的话语,但是这对于薇尔莉特来说,却并不是理所当然一样的东西。
她在过去的时候,或许也有遇到愿意服从命令的主人,但是她自己的性命,是高于主人的命令,直到现在。
虽然有心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到了最后,沈河还是什么也没说。
从他把薇尔莉特召唤出来,并且给予她过去没有的关怀开始,这份沉甸甸的依赖,就是他应该承受的。
尽可能的让自己轻松一点,沈河从桌子上挑了一本还未看的故事书,给小姑娘讲起了故事。
直到半夜的时候,贞德回来了。
“辛苦了,贞德。”
沈河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看着门口的贞德。
贞德轻轻摇头,看着这两人,有点小小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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