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离开沈河办公室的科尔森,则有些心事重重。
他很清楚,沈河对于美国人所重视的自由,有些不屑一顾,而且身为华夏人,帝王思想已经是印刻在文化传统中,算得上根深蒂固。
或许真的需要做好准备,科尔森不禁想道。
就在科尔森思考的时候,他的私人通讯器忽然传来消息。
是弗瑞。
算算时间,弗瑞也差不多会来找他,因为战争过后,政府有太多的事情需要顾及到迦勒底的态度,而弗瑞已经被视为与迦勒底的特别通讯人。
科尔森想了想,直接发了一个消息。
他希望能够与弗瑞见面。
希望事情不会到最糟糕的那一步,科尔森转过头看了眼沈河所在的方向,心里叹了一口气。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了。
这三天内算是战争后的缓冲期,纽约未被战争波及到的地区,已经逐渐恢复了正常的秩序,而应对战争建立起的全球军事同盟,却未被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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