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毫不留情的呵斥。

        科尔森望着跪在地面上的海勒姆，张了张口，也只在女帝面前低下了头。

        但是在此刻，相比女帝的呵斥，更让他震惊的，是海勒姆。

        这个由他亲眼看着被死而复生，再由他亲自下令删除记忆的特工，科尔森自然认识的。

        女帝似乎专门走下来，就是为了呵斥这一声一般，也只是吐出这一个单词之后，她的身形缓缓消散。

        如果不是还跪在地上呻吟的人，就好像她从未来过。

        “把他带走吧。”

        科尔森眼神复杂的望着这个曾经的同事。

        救活他们，然后让他们承受巨大的痛苦，再删除记忆，这一直是科尔森隐藏在心理最深处的痛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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