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沈河这样破门而入,她也没有惊慌,没有喊叫,甚至只是转过头,无声的望着这处于昏暗灯光下的陌生人。
“樱,对吗?”
沈河走过去,盘腿坐在地上。
这种坐法,让他的视线刚刚好和樱平齐。
“是。”樱的声音非常非常的轻,就宛如重病中的人一样,“叔叔是来杀我的吗?”
“为什么你会这样想?”沈河就好像随意聊天一样的语气。
“因为爷爷说,有仇人要找间桐家的麻烦。”
樱的视线微微看了眼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两人,意思已经很明显。
“爷爷......”沈河愣了一下。
能够在受到那种对待之后,还称呼间桐臓砚为爷爷。
甚至在她的眼里也看不出什么仇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