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这回倒轮到沈河感到惊讶了。

        只是旁边的贞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忽然面庞有些发红。

        “你写写看吧。”沈河走过去，递上一张白纸和笔给她。

        “......好好看着！”

        黑贞一把抢过笔，握住笔杆，没错，就是像握着长枪一样握住，然后格外认真的在白纸上画了起来。

        贞德忍不住捂住了眼睛，果然和她所想的一样。

        她在那两年的时间里，的确有学习过写字，最少自己的名字是会写的，只是......

        过了一会儿，黑贞放下笔，好像完成了什么样的壮举一样呼出一口气，只是盯着面前的纸张，咬着嘴唇，一副超级羞耻的模样。

        沈河凑过去看。

        纸上面写的是几个法文的字母，虽然他不懂法文，但是不得不说......这种像蚯蚓一样歪歪扭扭的图画真的能被称作是种文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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