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耶宗莲在心里呐喊,同时驱使着被切断的左手继续刺向两仪式的双眼。
然而,那左手却在被切断后的一霎那,如烟般消散。
怎么可能!
始终如石头般沉闷的荒耶宗莲,这下子是真的焦虑起来。
他还未能想清楚事态和计算不符的原因,现场的情况也已经不容许他再去思考,因为两仪式的身形在半空中徒然加速,手中的长刀硬生生的挥舞出两米宽的刀气,劈砍在公寓的墙壁上,霎那间,结界崩溃,整面墙壁犹如时光飞逝般变得焦黄而布满了裂纹。
摇摇欲坠。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的身躯能够抵达的刀术。
即便是那些剑道大家,也难以不依靠秘术做到这一步,但是在荒耶宗莲的感知中,两仪式分明是依靠着蛮横的身躯刺穿空气,硬生生的凝练的刀气,劈砍在被那直死魔眼捕捉到的死线上。
这一年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荒耶宗莲的脑海中第一是时间闪过了这个疑问,然后第二时间,却也只能幽幽的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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