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以自由为代价也不行?”宝石翁有一些不死心的问道。
毕竟以他的眼界看来,能够很清楚的注意到其他人与沈河之间的从属关系,那并不是单纯的基于情感。
“不行。”沈河依旧只是摇头,随后好像犹豫了一下,说了句,“但是来日方长。”
宝石翁听罢,眼前一亮。
他已经活了近千年,最不怕的就是等待。
老实说,到了他这个地步,所追求的无非就是更有趣的生活和更广阔的世界,要不然作为强力的存在,他也不至于会频繁的涉足俗世的事务。
“说起来。”宝石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般,笑了起来,“我没有想到,我那个最不重用的弟子,远坂永人,会留下那样的后代。”
“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想起这个,沈河又是冷哼一声。
原本他还以为远坂时臣就已经足够难以理喻,没有想到其他的魔术师却更加夸张。
不过想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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