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面前两仪式精致的五官,和看起来有些许放松的表情。
猜不透。
不同于贞德或者是黑贞,无论是欢笑、悲伤、愤怒,所有的一切情感都写在脸上,对于两仪式,沈河总是很难猜到她内心的想法。
但也正因为这样,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永远都会有种期待感。
比如说现在。
“你是不是有些什么事情要对我说?”沈河问道。
之所以这样问,并不是他从两仪式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
而是比较好奇在她离开自己的那个三个月里发生的事情。
“如果你是问那三个月的话,就没有什么好说的,都是一些无聊的事情。”两仪式走到床前,就这样仰面躺下,视线盯着天花板。
这个姿势。
沈河头一次发现,原来式还是有一点点身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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