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两仪式的眼底闪过一丝柔和,“放心吧,她就是我,也是你的从者。”
“话是这样说。”沈河露出苦笑。
多重人格这种事情,在他的思维中,真的很难归纳为一个人。
他更喜欢现在的式。
“当时,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两仪式接着往下说道,“而她在短暂苏醒后,决定继续沉睡,但向我提出了一个建议,不,应该说我自己的内心涌现了一个想法。”
“是什么?”沈河下意识的问道。
“让织复活。”两仪式望着沈河,认真的说道,“人是无法忍受一个人的孤独的,但在过去的时候,我只要一个人就可以了,假如无法再见到你,我希望能像过去一样。”
“......”
沈河张了张嘴。
原来,竟然是因为那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自己的担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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