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卡猛的冲上去,抓住勇度的衣领,但是到了最后,却也只是用力的拍打着勇度的后辈。
他是真的高兴。
将勇度踢出去,是他这些年来最痛苦的一件事。
自从过去的领导者死后,他就将掠夺者的信条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其它的掠夺者,同样一个个非常高兴。
这代表着他们的同伴又回来了。
“既然如此,你并不清楚伊戈究竟是什么人?”沈河出声打断了这误会解开的喜庆一幕,问道,“那你知道他所在的位置吗?”
“知道。”勇度还没有完全从这被掠夺者重新接纳的欣喜中缓过来,但还是回答了沈河的问题,“每一次他都让我把那些孩子带去同一个地方,但是我从未见过之前的孩子,也是因为这个才产生了怀疑。”
“坐标给我。”沈河挥挥手,“这样就没你的事情了。”
勇度所说的和他所了解的刚好相匹配,但是他现在还不想去找伊戈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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