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沈河果断回答。
随后轻抚着式背脊的手掌微微上扬,毫不费力的将她的小脑袋又轻轻压了下去,方才那种危险的味道于是消失了。
现在想来,他似乎很少有像这样抱着式,即便是告白之后也是一样的。
因为式不喜欢和别人挨得太近。
实际上,两仪式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现在是怎么了。
她的身躯就像是猎豹般凶残的捕食者。
任何靠近的人,都会让她的肌肉绷紧,随时做好捕杀的准备,靠的越近,那种警惕感也就越强。
但是现在。
却有种一个人缩在床上,被冬日里的阳光照耀的感觉。
完全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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