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两仪式平静的应了一声。
“你不怪我不管?”沈河小心的问道。
“为什么要怪你?”两仪式似乎不是很理解沈河的提问,“我们又不是他的保姆,救了一次,还能一直救他不成。”
“所以说......”沈河虽然早猜到了这个回答,还是感觉有些跟不上式的思路,“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教他刀术的?”
“他有学这个的天赋。”
“......就这?没了?”
“......”两仪式皱着眉头似乎是很仔细的想了一会儿,不怎么确定的说道,“也许,还有我最近都没什么事做的原因?”
“......”沈河默默的吃着贞德带来的早餐。
“你......”但是式却似乎有一点点纠结,她挪了挪凳子,离沈河更近一些,“你是不是还有不高兴我教他?”
“这个真没有。”沈河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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