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沈河有一点慌张。
“为什么”碧翠丝扁着嘴唇,呲着牙齿,死死的瞪着沈河,“要到现在才出现!如果你是那个人的话,为什么要让贝蒂等待现在!你知道贝蒂这四百年来是怎么度过的吗?一个人!一直都是一个人!”
如今的大精灵,已经完全没有了大精灵的模样。
她就好像一个真正的小女孩。
一个不经意间迷失了的女孩。
一个正在歇斯底里的发泄着迷失和孤寂的恐惧,责怪着能够帮助她的人为什么不早点出现的女孩。
沈河没有说话。
无论他说什么,都无法拟补长达四百年的囚禁和孤寂,对碧翠丝造成的创伤。
他只是将碧翠丝抱在怀里,倾听着她的发泄,感受着她的痛苦。
忽然想起贞德在某个晚上,对他说的一句话。
“不憎恨所有的从者,怜爱他们并且一起战斗,御主,如果是您的话,一定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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