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对方穿着棕色条纹睡衣,来不及摘掉的眼罩还挂在脖子上,林迟突然意识到,被自己制服的这个人似乎并不是敌人,只是这栋房子的住户罢了。
“这是你的房子吗?”林迟问道。
“呜呜……”
“说话。”林迟轻轻的晃了晃手中的铲子,沿着对方的后脖颈温和的划向另一侧。
“是,是……”女人哭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这是我家……”
“还有别人在吗?”林迟继续询问。
“没有了,只有我一个……”那女人棕色的卷发不停颤动:“放过我吧……”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林迟提出第三个问题。
“都说了这里是我家啊……”卷发女子哭得更厉害了。
——所以,她也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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