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人走了出来,每走一步,石宏义就不由自主地退一步。
“庄……庄主夫人……”石宏义酒意一头冷汗如雨抖落,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声。
庄主夫人四十好几,五官艳丽,年轻时的上好容貌还保持得不错。她披着一件长袍,头发随意扎起,带着被扰清梦的怒意双眉倒吊。
平日庄主夫人若是心情不好,就是这副凶恶的模样,之后总会有人要被骂个凄凉!
“石宏义?”庄主夫人生气的时候,嗓子特别尖锐,刺得石宏义耳膜生疼,“你可够胆子,居然不把我们柳家庄当回事,干出这等畜生不如的好事!”
“不、不是,庄主夫人你听我解释……”
“满身酒气,偷入闺房,硬上床卧,还有什么好解释?”庄主夫人越看石宏义越生气,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打得石宏义眼冒金星,“滚!再敢来柳家庄,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石宏义顿时被吓得屁滚尿流,头都不敢回地连爬带跑朝外头跑。
庄主夫人看着石宏义跑得没影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从长袍中伸出一只洁白轻盈的小手,伸出桃红色的舌头像只小鹿般在上头舔舐了数下。舔过之后伸手在脸上使劲一抹,同时回身朝房内走去,当跨入房门后脸上易容已消失无踪,露出柳梢柔略带苍白的小脸。
“大小姐你这也能将石宏义吓走啊!他是瞎了眼才能将你和庄主夫人看错吧!”门后的丫鬟见柳梢柔进来后,立刻着急地把门关上锁好。
“他喝多了,眼神迷离。”柳梢柔当然不会将易容术轻易告知外人,一语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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