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譲等人进来,眉千笑半眯欲睡的眼睛稍微睁了睁,悠悠说了句:“嘿,你们回来了?”
众人都怀疑是不是进来的姿势不对,纷纷揉眼睛……怎么坐在指挥使位置上的会是眉千笑?
“你怎么坐在指挥使的位置上?指挥使大人呢?!”姜譲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前一步问。
眉千笑不急不缓,从椅子上起身,斜坐办公桌边上,捧起桌上宛如翡翠的夜光杯,玩世不恭地晃了晃内里的琼浆玉液,优雅地喝了一口,眼睛四十五度角望墙角,嘴角挂着高逼格的酷笑:“譲哥你还是辣么急。你们长途跋涉都累了,公事先放一边。”
接着他往姜譲这头微微转了身子,好似很随意般提起酒壶朝众人示意:“这是八二年的剑南春,御赐的好东西。古有我的好兄弟老苏题词‘三日开瓮香满城,快泻银瓶不须拨。百钱一斗浓无声,甘露微浊醍醐清’,形容的就是这美酒。你们都来点?”
你的好兄弟老苏作古好几百年了吧?!能不能要点脸别蹭人家热度?
“眉大哥这是怎么了?”“不知道,可能又犯病了吧,我佛慈悲,普度众生。”行传和寒宁小声交头接耳道。
“办公时间不许喝酒,你怎么又犯了?”
姜譲上前要把酒抢下,眉千笑见状狼狈地抢先一口闷,刚才那装腔作势的调调破功了一秒,又恢复原样。
“譲哥还是老样子,俗不可耐。好酒是艺术,我这是在品鉴艺术,你等庸俗不懂欣赏。”眉千笑高雅地拂开衣袖,双手背握,像大财主一般高傲,示意他们坐下说话,“坐下吧,当这里是自己家便成,咱们都是自己人,还用客气啥。”
他们可做不到像眉千笑这般敢把拱卫司指挥使办公室当自己家,心得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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