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量,趴到在地上好似破了洞的风箱发出声响,残喘不息。
“我说他已经死了,你看不见?”眉千虑摇摇头继续道。
“死了?死了!”石宏义的母亲歇斯底里地怒吼,但虚弱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头皮甚至因为她的躁郁又脱落了一块,伤口流血流脓,“死了也是你们害的!”
恩?
眉千笑撇了撇嘴,这妇人咋看出他们俩和师傅是一党的,明明外表看起来他们一点都没有师傅那猥琐劲啊!
但显然眉千笑是多虑了。
“恩公说过,宏义吃了他的药不许让其他人看见,要独自关着七七四十九天……否则房内多了任何外人的气息,都会害他气血败坏一命呜呼!你们进来可要害死我儿了!!”石宏义的母亲哭喊道。
两人都是下意识再看了看那具死尸,叹了口气……恐怕这人接受不了自己儿子的死,已经失心疯了。能和尸体共处好几天,也确实非正常人能做得出来。
“不行,我要去找恩公,恩公一定还有办法救他……”石宏义的母亲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五官因为全身使劲开始渗出血来,恐怖得让人色变。
“恩公?”眉千虑也是一个心细之人,立马抓住重点问道,“谁是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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