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草点燃烟熏消毒我们所在的场所,艾叶酒蒸汽消毒我们的身体和用具,这些都用来为我们预防瘟疫。剩余的,确实是一剂治疗瘟疫的药方。”
眉千笑轻描淡写的一段话,却在大家心中炸开了锅!
这治疗瘟疫的药方,可比什么锦囊妙计都价值连城!
“你有药方为何不一早拿出来给他们治病,还让我们选择杀还是不杀!有这玩意我们还怕个屁瘟疫!”总事忍不住蹦起来吼道。
“你当瘟疫只是小病一场,随便就能治愈吗?”眉千笑瞥了他一眼,看傻子一般道,“瘟疫有各种类型,即便名医应对也难说药到病除。所以一旦发生瘟疫,都是以防御隔离为主,实在是因为要治疗瘟疫代价太大,一不小心所有人都给搭进去。我这药方是北边极寒之地的药方,应对那边的瘟疫还算有效,但应对武昌府这边可不一定。现在咱们是死马当活马医,我能拍着胸口给你说一定治好?”
“原来如此,是我错怪你了。”总事连忙重新坐下。
“但为何让他去?他在外头我不放心。”一位力统冷冷看向刘兴,不悦道。
多年同司的情谊,在今日得知刘兴竟然是为卢安顺办事的卧底,深深的背叛感比杀了他们还难受,不信任的情绪也泛滥如潮。
“刚才我不是让诸位选了杀还是留?杀了倒是省事,一了百了。但选了留,那可必须抱着必死的决心。既然他也选了留,我相信他将和我们同仇敌忾。是吧,番薯兄?”
眉千笑拍了拍刘兴的肩膀,但被刘兴嫌弃地一把抖掉:“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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