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公书房也是别样精致,细细观赏各处都独具巧意。公良俊逸推门而入,他作为东辑事厂的坚力量二十四督事监之一,厂公书房他也来过无数次了,没多打量便轻车熟路绕过紫檀嵌黄杨木雕青竹屏风走入偌大书房的内厅。
魏兴朝坐在窗前雅座上,旁桌子斟好两杯茶,在腊月寒冬冒着让人心暖的白烟。
“来,坐下。忙碌一一夜,先暖和子。”
“谢厂公。”公良俊逸和魏兴朝共事多年,也不见外,脱掉裘袍放到一旁后坐在魏兴朝旁边,一边品茶一边笑道,“厂公一大早便赶往宫议事着实辛苦了,不过似乎今皇上今心好了不少。”
魏兴朝面露淡淡惊讶,询问道“今无需早朝,你怎么知道我清晨去过皇宫了?又怎么知道皇上心好了不少?”
“回厂公大人。你穿着一锦绣华袍而非便衣,说明已起办公。而您这一金莽华袍乃皇上亲赐,等闲时分不舍得穿,想必是进宫面圣了。”公良俊逸品完茶放下杯子,继续说道,“再看您官帽取下,头发披散,不坐在书桌位置泡茶而来雅座观雪品茶,说明大人暂时抛开公事小休片刻。然而最近正值多事之秋,甚至皇上龙颜盛怒一之内连下三道诏令,催案紧迫,厂公大人只恨无暇分,怎还有如此闲别致。说明皇上今顺心了许多,让您有喘口气的时间。”
魏兴朝满意地拍数下手掌,嘴发出啧啧感叹,拧眉皱鼻伸出兰花指朝公良俊逸虚点了数下“不亏是我东厂二十四监之首,心细如尘,破案无数,真乃国之栋梁!我以前常对邵督主说起公良,邵督主总是赞不绝口,说公良之于东厂,‘得卿我东厂之大幸,失卿我东厂之悲命’。不过如今邵督主却……唉。”
“厂公节哀。此案由四位督事监一起调查,精英尽遣,我等必全力侦破督主案件,厂公可稍放松心。”公良俊逸严峻道,“我回来也正想朝厂公汇报这一天一夜调查所得……”
“有查到什么问题吗?谁人作恶?”魏兴朝打断道。
“暂时没有……但邵督主就这么烧死在上,以他的武艺和警惕,不大可能睡梦被烧死,属下觉得……”
“那么有找到药之类的证据,或者有人入侵的证据吗?”魏兴朝又一次打断公良俊逸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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