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是他们身上都没有你的剑伤,你才活到现在。”厂卫不爽道,那感觉就像公良俊逸明明做了什么坏事但偏偏找不到证据。
公良俊逸无奈长舒一口气,利索地把药物用上。
那些都是货真价实上好的伤药,没有做任何手脚。但是如果公良俊逸做了亏心事,应当有所迟疑。
厂卫见他如此自若没有半点怀疑药物有毒,疑心又消了大半。
“好了,既然你还死不了,赶紧动身吧。”厂卫把他督主的一身制服带来了,崭新的华服金银华秀,豪华贵气。
这套制服是督主最贵重的衣服,只有重大场合才穿。
“去哪?”公良俊逸道。
“督主大人你伤的不是胸腔骨吗,怎么连脑袋都不好使了?”那厂卫笑道,“今日已是太子大婚,现日上三竿,宫里应该已经为监礼的督主大人失踪而乱成一团了吧?”
公良俊逸恍然大悟,昨晚他把婚礼统筹工作全数做完才出来杀人,因为第二天就是太子大婚啊!
“糟了,不会误了我们的大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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