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水顶个蛋用老子半年洗一次胡子,不,喝酒的时候漏下来的酒就能把胶水洗掉了”乌孙国昆弥依然用手护着头,呜呜直叫。
“半年洗一次胡子你他喵够脏的以后半个月洗一次”眉千笑又用手拍了乌孙国昆弥俩巴掌,把他那黝黑皮肤的手臂都打出几个暗红色的巴掌印了。
他现在拎着那一大串味道刺激的胡辫子,心中努力压制下去想把它扔进茅坑底下的冲动。
“行行行,半个月洗一次”
“你看好,哥的这个胶水是特制的,用水都洗不掉,只能用某种东西才能洗掉。”
“哦”乌孙国昆弥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把那张黑乎乎的大叔脸凑了上来,“粘力如何不洗掉能粘多久用什么才能洗掉”
“只要黏住,你把胡子扯断都拆不开来。不洗掉的话,粘一辈子都行至于用什么洗掉据说这玩意主要是用米浆当原料调制的,所以想要洗掉它只有用一种东西才可以。”
“什么东西”
“口水。”
“卧槽,你们汉人他喵真恶心”
“半个月洗一次胡子的人还有资格唾弃我们”眉千笑差点一气之下把乌孙国昆弥踹进粪坑里头。
“所以你只要不流口水,这胡子就和原来一模一样,怎么都看不出端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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