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啊,这二皇子发什么神经啊!
搞半天他一直哄咱们锦衣卫参加茶商会,不是要向外界展示和拱卫司攀上关系的意思,而是想拿锦衣卫当大皇子的陪葬品,让这出山贼袭击茶商会误杀了大皇子的戏码更真实几分啊!
不愧是皇子,恶向胆边生,狠起来和咱们这些平民或者江湖中人的规格就是不一样!连茶商会那么大的盛事都敢拿来胡闹,他们这些江湖中人什么你帮师傅偷我派师母的人等鸡毛蒜皮小事掐架和它比起来,真是摆不上台面啊!!
按他这计划,无论能不能把大皇子干掉都得死多少无辜百姓?真不把人命当人命!
而且还想找咱们拱卫司当冤大头?等等,咱们拱卫司留下来的大佬是谁来着?
向日龙!姜譲!!我勒个去!
尽管有倚雪在稍稍拉高一丝平均智商,但也还是阻止不了总体处于负数的智商级别啊!真想把他们骗去茶商会,只是他就能想出上百种办法,还不带重样的!如果他们没对吴王的人有防范之心那可就糟糕了!
眉千笑抹了一把额头冷汗,迅速戴上蝒具身如鬼魅地离开了地牢,心中牵挂着对柳悄悄他们的担心,把轻功用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精锐倾巢而出剩没几个人的吴王府显得特别安静。一处偏僻的阁楼厢房处,翁公抽着旱烟出现在阁楼楼下。
他把旱烟扔给一旁的侍女,挥手让她们退去,嘴角挂着有别他教书先生般斯文的阴邪笑容,迈步往楼上走去。
“此等绝色那草包也配享受?还是与我比较般配,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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