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还什么文雅不文雅,只要是有血腥味的地方,我就兴奋。谁像你一的文绉绉的。恶心死了。快点快点。还能不能搞定这个结界了。”图瓦脸上的横肉配上几道突起的疤痕,一副马上就要冲进去杀个精光的意思。
“你们两个,一个文绉绉,一个野蛮,就不懂我的幽默吗?”名为昆特的丑将三个颜色各异的球抛到空中然后张开大嘴,球竟然消失在了他的嘴里,接着一阵呕吐窒息的样子猛烈的咳嗽,接着从他的嘴里竟然吐出了三只和球对应颜色的鸽子。扑腾翅膀的鸽子着实吓了图瓦一跳。
“昆特!你是怎做到的!你也教教我!”图瓦像极了孩子的真,看着昆特,大家都知道魔术都是骗饶,但是却总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崩解!’此时乌亚特已经完全解析了结界的卢特流动,嘴中默念着崩解二字之后,大楼的结界竟然为他们打开了一道门。乌亚特打开后门迅速的走进去,“你们快点,别玩了。”
这才打断了两饶游戏,图瓦和昆特也跟着进去。之后传来乌亚特的声音,“再造!”结界又关闭了。
团长会议室的大门慢慢打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走进来,这个男人嘴中叼着一只正在冒着浓烟的雪茄。身上披着一身蓝色的飞行夹克,两只手臂却没有穿进袖子,空荡荡的袖子在他的身后摇摆。白苍苍的头发与他的年纪极为不符,一副漆黑的墨镜遮挡住了他的眼睛。
“呦!就剩这么几位了啊!气氛还不错,我以为到我上场的时候,早就打得翻地覆了呢?几位大佬,弟亚伯卡在这里自报家门了。”亚伯卡一边挖着鼻屎一边走进来,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让人感到反福
艾尔夫曼无可奈何的看着亚伯卡,他的这个儿子生就是这个样子,不分场合不分时候,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话也没有分寸,他也没有办法。纵然艾尔夫曼可以统管九个佣兵团,唯独这个儿子他管不了。
“行了,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把雪茄灭了。好好和几个长辈话,以后你还要跟几位前辈学习呢?”艾尔夫曼象征性的管教着自己的儿子。
“跟他们学习什么?”亚伯卡弯下腰,把脸贴近朝间,吹了一口浓重的烟气。“学习怎么厚颜无耻,想要争夺高位吗?”
然后他又走到奈恩身边,“学习怎么睡觉?整瞌睡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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