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爹!居然用钟狱对付我,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亚伯卡在钟狱中大喊着,同时大钟发出震耳欲聋的钟声,亚伯卡不知道在用什么重物敲打着大钟。
艾尔夫曼皱着眉头无奈的解开了钟狱,“臭子,救你一命还不知道感激吗?”
“笑话!你这是在救我啊!我差点被你的钟狱砸死!我看你就是想借机大义灭亲!啊?不对,这个成语好像用得不太恰当,算了,你是想除掉我是不是?”不知好歹的亚伯卡冲着艾尔夫曼嚷嚷。
艾尔夫曼摇了摇头,“唉……还是老样子。刚才这个昆特是看准了你的习惯,知道你遇到危险会本能的深吸一口烟,如果刚才不是我出手及时,你已经将那些毒雾吸进体内了。现在恐怕会死的很难看。”
听了艾尔夫曼的一席话,亚伯卡不禁背后冒冷风。他的确会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深吸一口雪茄,然后将烟吐出体外发动技能。因为昆特的招式都没有很强的卢特,所以亚伯卡放松了警惕。
倔强而叛逆的亚伯卡别过脑袋,“切,你当我没发现这个丑的把戏吗?我还想将计就计呢?都被你破坏了。”
艾尔夫曼拿起手中的剑第一次站起来,“既然你的王牌都到齐了,我也该出手了。”
“哈哈!主将都上场了,我们还真有面子啊!不过在这之前先给你一个见面礼,昆特!”乌亚特呼唤昆特。
“咯咯咯!有惊喜哦!”昆特从怀里掏出一个水晶球仍在地上,一股浓烟过后。一个满身伤痕的佣兵躺在地上。这个佣兵有四五十岁,身上布满了数不清的伤口,鲜血还在不断的流淌,瞬间染红霖面。
“尤吉欧!你们……”艾尔夫曼痛苦的看着地上的佣兵,显然这个佣兵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这家伙竟然敢阻止我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野蛮人图瓦一只脚踩在尸体上,双手提着板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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