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声讨之人离去的第二日,霁月教的教徒不管是行走到哪里,都开始不受人待见了。
往日里霁月教也不受人待见,可是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连那些敞开门做生意的人都挂出了牌子——霁月教与狗,不得入内。
如此侮辱霁月教的商人不止一个。
就像是连锁效应一般,一个人挂出了这样的牌子后,其他店也纷纷挂出了这样的牌子。以至于霁月教如今连最基本的吃食都买不到。
好在霁月教有自己的水井,否则日子怕是会更加难过。
“霁扬,你觉得,这应该是谁的手笔?”听完汇报之后,尊主看向霁扬。
霁扬抬手,谴退众人,这才不紧不慢不骄不躁的慢悠悠的说道:“除了聂琛,我想不出来第二个人来。”聂琛目前的怀疑是最大的,也只有他会有如此能力。
至于昨日那些人,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罢了,被人当做枪使还不自知的可怜虫而已,没什么好怀疑的。
“看来,我二人的想法是一样的。”尊主换了个姿势,直盯盯的看着霁扬,“既然你猜出了幕后之人,那你有什么打算呢?”
如今,霁月教教主是霁扬,而不是她。
“走一步,看一步。”
尊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