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伸出去的手没有得到回应,陆友楠翻了个白眼,坐着轮椅转身留给森旭尧一个潇洒的背影。
抱着堕入地狱的冲劲,森旭尧最终从人墙过滤网之中掉落出来。
列车已经开走了,但森旭尧却一直在原地盯着自己皮鞋上的鞋印子,鞋面有多亮,鞋印就有多刺眼。
森旭尧追上陆友楠,一把截停了她的交通工具。
受制于人的陆友楠不敢轻举妄动,害怕得罪大佬的后果就是失去电动交通工具退步到人力单脚跳模式。
“我真是恨不得拿起我的鞋在他们脸上左右开弓还要把他们养的花花草草全都剪掉,再把他们家的猫儿子狗儿子都抱回来永世不得相见!”森旭尧咬牙切齿地说,瞪了陆友楠一眼,“还有你!你为什么不等我!”
“我这么不体面的人,行为举止粗鲁,言语之间猥琐,动不动就爆粗口的市侩小市民,哪里配得上跟您比肩?为了不让您明珠蒙尘,我还是靠边站的好!”陆友楠扫了他一眼。
森旭尧最恨她的伶牙俐齿,但是自己说错话在先:“每天在这种环境下生活,能保持心态就见鬼了,我向你道歉。”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你对我又没有什么义务,跟过来干嘛,赶快走吧,你生日扔下一屋子人走了算怎么回事儿?回头大家以为我把你拐走卖了怎么办?”陆友楠拍了拍森旭尧按在自己坐骑上的手,“松手,老娘有事要办。”
森旭尧就不:“我可不是关心你,你可要点脸。你不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吗?我心里过意不去,送你回家。”
“资本家良心发现了,难得。”陆友楠突然之间看着森旭尧,两眼放光。
看得森旭尧心里都毛毛的,发出了装腔作势但其实怕得要命的质问:“干嘛?没见过长这么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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