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袜子脱下,脚上一个孔血肉模糊。
打完破伤风,用双氧水处理完伤口,医生开了抗生素,嘱咐她一周之内不能负重,伤口每天要进行消毒。
陆友楠精神涣散,完全没有心思听医生在说些什么,倒是森旭尧跟着医生跑前跑后问长问短。
医务室里哗啦来了一大群人,都来慰问这位受伤的小同志。
陈美丽窜进医务室的时候,水桶里的血已经完全覆盖了桶底,陆友楠嘴唇灰白颤巍巍地向好友伸手:“美丽,你来了!我的命好苦啊!”
森旭尧捧着一大堆药回来的时候,正听到陆友楠绘声绘色地讲起这段惊心动魄的故事。
“当时一个网球突然朝我飞过来了!我被吓了一跳,往旁边一躲,没想到地上有钉子!说实话,我都没意识到的,刚开始一点感觉都没有,旁边的同学提醒我我才知道。我低头一看,真的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但是,过了这一秒,我就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痛啊!就像有根钉子从我天灵盖这里穿过去了!奶奶的!要是让老娘知道是哪个兔崽子扔过来的球,老娘非把他阉了不可!”
听到此处,森旭尧头皮一紧,咳嗽出声来。
所有人齐齐回头盯着他看,害他觉得胯下一凉。
“那个,不应该把乱放钉子的人先找出来吗?”森旭尧小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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