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肩膀很硬,靠上去很不舒服,但总觉得有个地方能抹眼泪是件好事……
抽噎着靠在森旭尧湿哒哒的肩头,陆友楠已经累得眼前发黑,她已经忘记自己为什么要哭,但哭一顿真的太爽了。
“哭好了吧?没哭够咱接着哭,不怕,有的是时间。”
陆友楠清醒过来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挺直了脊梁,接过森旭尧递来的纸巾就捂住了自己的脸,到底为什么要哭啊,还在这家伙面前丢尽了老脸。
“我们回去吧,该上课了。”陆友楠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息,听上去非常弱小可怜和无助,森旭尧推着轮椅,一路上劝着她哄着她,简直就像推着一个小婴儿一样操碎了心。
进电梯,陆友楠借助反光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形象,已经毫无形象可言了。
到五楼出电梯,陆友楠告诉森旭尧:“你不用送了,我能自己到教室。”
整个说话过程中,陆友楠没有回过一次头。
森旭尧也不是神经大条的人,他轻声问:“你哭,是因为我今天早上不理你?”
陆友楠没有回应,驱动轮椅进了厕所洗脸去了。
泪痕可以洗掉,但眼睛的肿胀恐怕要两天才能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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