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怎么了?”陆友楠不知道为什么森哥突然提起这件事。
“你考得太好了,小旭想证明自己,所以也做了一遍,大半夜的鬼哭狼嚎,一看就是考得不如你,咽不下这口气去。我本来都睡着了,活生生让他给嚎起来了。”
“这样啊。”如此一来,就都说的通了,森旭尧之前拜托陆友楠代写的卷子,肯定是他从森哥那里和其他辅导书上扒拉出来的,目的当然很简单了,就是为了试探陆友楠的真正实力。
陆友楠托着下巴想起上次她把难题解开的时候森旭尧一脸震惊的模样,肯定是他自己解不出来又不肯认输。
想不到表面上一副吊儿郎当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森旭尧原来这样好战,陆友楠莫名觉得这家伙有点萌,差一点就抑制不住让母性泛滥了。
回到家拖着一副病体的陆友楠总算能正大光明不干活去写作业了。
陆妈虽然没有白她一眼,但话语间明里暗里都在指责陆友楠上学开销大,害得家里紧巴巴的不能给小兴国提供更好的环境。
陆友楠不知道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让这样一个脑子没有发育完全的女人做自己的母亲,先不说她上学家里一分钱都没有出过平时生活费也是她自己赚的,就说同为女性为什么有的人就拼命打压同类上赶着去给另一性别做奴隶这件事陆友楠是想破头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陆友楠把自己获得的奖学金抬了出来,数额虽然说不上大却能抵得上陆爸摆摊两个月的收入。
到手的钱成功地让陆妈闭上聒噪的嘴巴,为了下一次的钱陆友楠有了不参与家庭集体劳动的理由,因为她在做更有效率的事情来创造财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