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旭尧有些受伤,但他并不急于一时,只恨物流太慢,收到东西陆友楠应该会原谅自己吧。
枉费他今天早上因为穿什么来见陆友楠烦恼许久,真是的,这家伙都不在乎自己,那他为什么要在乎那家伙的想法啊!
学校里的生活每一天都是不一样,每一天却也都是一样的。
教室里四十多个人就像一排排复制粘贴过来的,每个人都那么的聚精会神,除了一个陆友楠耷拉着脑袋破坏了队形。
余老头在楼道里巡视的时候抓到陆友楠上课眯缝着眼睛睡觉,把她叫出去好一顿训斥。
五月的天气已经逐渐热了起来,教室里安装了空调倒也没什么,楼道里是真的热,要把人的细胞给烤变质了。
陆友楠低头挨训,忽然想到了以前上初中的时候,那所破破烂烂的学校,狭小的教室里面坐了五六十个人,别说空调,连电扇都没有,热起来的时候是真要命,开了窗子外面的热气就要源源不断地涌进来,不开窗户,就能在教室里闻到人的味道,那像是风餐露宿几十天都没有洗澡的味道,是悲惨的味道。
她曾作为学生代表去参加过一次会议,那里宽敞明亮奢华,主持会议的女人已经四十出头却依然明艳动人,不凡的谈吐和大方的衣着在陆友楠心里烙下深深的印记。
促使她对出人头地产生向往的不仅仅是这位美女专家,还有那幢建筑物里面的厕所,大理石地面干净得能映照出人的倒影,厕所的味道都比他们的教室香,有专门的侍者在厕所门口鞠躬指引,那是真正教化与文明的国度。
“我知道了,我以后会专心听讲的。”
听到陆友楠这么说,余老头先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刺头今天竟然一反常态主动承认错误,害得他到嘴边的那些批评只好咽了回去:“知道错了就好,下次不能再让我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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