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有道理,森家二位就高高兴兴去滑雪,没有小尾巴在,倒有点当年蜜月的感觉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意料的,先是管家有事情请假走了,然后保姆突然接到家人病重的电话也要走。
临走前,保姆推荐了个人过来顶班,然而森旭尧等了好久都没看到人,这么一打电话才知道因为大雪的缘故,封路了,人来不了了。
于是森旭尧就孤家寡人地躺在床上,听着秒针滴答滴答走着,突然没由来地生出一阵恐慌,有一种穷酸书生在风雨交加中等待死亡的感觉。
恍惚间,森旭尧听到一阵东西在地板上滚落的声音,他几乎都要睡过去了,猛地意识到家里只有他一个人那这种声音是怎么传来的?这个认知让他惊醒发了一身的汗出来,隔壁邻居家前两天遭了贼,没想到这贼胆子很大,持续作案!
拿了个网球拍挥舞两下森旭尧觉得趁手,便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跟同样踮着脚尖的陆友楠四目相对。
“怎么是你?”森旭尧继续四下张望,看没有其他人这才松一口气。
“你哥说你要病死了,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死没死?”这种说话方式,真是他亲哥的作风。
“你是怎么进来的?”森旭尧知道陆友楠身手好,但两米高的围墙以陆友楠的身高来说还是有点困难的。
“从大门进来的,门没锁。”陆友楠从书包里面翻出那副手套来甩到森旭尧怀里,“谢谢了,不过别人送你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用吧,毕竟织出来挺费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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