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总会有一个阶段把自己当成是世界的中心,到后来会发现,事情并非如此。”
“那你常常看这种书吗?”
陆友楠耸耸肩:“不,我看严肃文学累了,才会看这种书。”
“你倒是涉猎广泛。”森旭尧说,“我小时候自己把世界名著都翻遍了,可惜那时候年纪太小,似懂非懂,现在就不怎么看了。”
越和陆友楠聊天,森旭尧越发现她是一座宝藏,总是隐藏着许多他不知道的面。
“说实话,看严肃文学有时候会很痛苦,但,”陆友楠顿了一下,思考该怎么表达,“我听说一天之中一定要做一件让自己不开心的事。”
“闻所未闻。”
“我只是觉得人活着不能太快乐。”快乐的时候飘得有多高,它离去的时候摔得就有多惨。
森旭尧真希望这段路能再长个几万米,好让他们能一直走下去,就走着聊天,穿越全世界的灯火和别人的喧嚣,可惜总会有尽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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