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卖会最终定在可以查志愿录取情况的前一天。
因为这是他们真正承受生活重锤的前夕。
一直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们就要体会一把不以意志为转移的迫害。
陆友楠打电话问森旭尧:“演出有没有什么着装规范?需要穿得特别正式吗?”
“也不用,一切从简,便装出行。”森旭尧又迟疑一下,补充一句,“不过油头垢面穿花裤衩再趿拉着拖鞋就算了。”
陆友楠涨红了脸色,直接按掉电话。
话说那天森旭尧招呼都没打就直接跑到她家门口去还书,本想给她一个惊喜。
不料那时候睡到日上三竿的陆友楠刚刚醒去倒垃圾,她也懒得注意,朦胧着睡眼,打着哈欠往外走,突然间听到有人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她整个人都清醒了。
森旭尧走到她面前,只觉得她整个人眼睛从罩了一层磨砂玻璃一瞬间变得好像装了灯泡那样,一秒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你的书。”森旭尧拿着书上前一步。
陆友楠惊恐地后退一步,而后一个箭步窜进屋内把森旭尧关在门外,任凭森旭尧怎么敲门花式哄,死活都不肯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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