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森旭尧与在餐桌边上狼吞虎咽的兴国四目相对,把兴国给呛着了。
晚上森旭尧和陆友楠在阳台上商量:“要不今晚我找个酒店去住。”
“怎么?”陆友楠看了一眼屋子,之前决定同居的时候,他们搬了大一点的住处,这屋子有两间卧室,足够睡了,为什么要搬出去?
“这不是你弟弟来?我跟你这不是没结婚住在一起,怕对你有不好的影响。”
陆友楠以为什么事儿呢,拍拍他肩膀:“你是我正儿八经的男朋友,有什么不合适的?”
再一次得到官方认定的森旭尧非常高兴地在她脸上啄了一口。
“你家里那边你联系了吗?”森旭尧问。
说起家,这是一个不怎么轻松的话题,陆友楠上大学、工作从来没有接到过来自家人的任何一点资助或者慰问,也就在大二那年,她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她电话号码,委婉地表达了一下家里开销不够,陆友楠一句“我学费八千过两天要交了,你能不能给我点”从此之后,世界就清净了。
虽然陆家重男轻女,可他们重男的方法实在是很有问题,陆兴国根本不认为自己备受宠爱,反而觉得自己的处境比姐姐还不如,一个想不通,就离家出走了,这么长的路程,他能毫发无伤地一个人过来真是上天保佑。
“我让美丽去说的,说兴国过两天回去。”陆友楠回头看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兴国就头疼,“他投奔我有什么用?我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你也别担心,他就住三两天,你们姐弟两可以趁机沟通沟通感情。”森旭尧拍拍陆友楠的背,他的小鹿每次一遇到问题就容易焦躁,真让人不放心。
陆友楠仔细一想,她和她弟从前是被迫放在对立的位置上,两人没什么深仇大恨也都是畸形家庭教育的产物,没必要对他如临大敌,趁着周六日,正好带他游览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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