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伤比冻伤还要多,前几天有风暴,越是这种天气,越是有人铤而走险,所以部队也容易出现意外。”
卫生站不大,就三个病房,两个检查室一个化验室。
环境很艰苦,连输氧都是老实的钢化氧气瓶放在病床边上,床上躺着四五个年轻的小伙子。
有摔伤的,有冻伤的。
但一群人带着笑容,带着微微害羞的笑容,偶尔的咧嘴,白净的牙齿更是显的亲热。
“我能查一次房吗?”张凡看向了团长,又看向了卫生站的站长,也不团级卫生站的站长是啥级别,他穿着白大褂,里面套着军服,看不到肩膀上的条条杠杠。
“可以,可以,我们盼都盼不来……”
张凡没有多说,接过护士递过来的白大褂,换上白大褂后,张凡带着一群人开始查房。
如果说,没穿白大褂的时候,张凡就是个普通干部。
当张凡穿上那件略显陈旧但浆洗得干干净净的白大褂,扣上第一颗纽扣的瞬间,他整个人的气场悄然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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