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同志!”班长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自有一股压力,“首先,要肯定茶素医院科研团队,特别是吕淑颜同志的工作成绩。这个电极辅料,是利国利民的好成果,基层的科研人员渴望尽快转化、造福患者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
开场先扬,这是领导艺术。张凡认真听着,他也在学习!
“但是,”班长话锋一转,语气加重了几分,“理解不等于纵容,着急不能坏了规矩。任何工作,尤其是关系到产业发展、区域经济布局的重大项目,必须讲程序、讲纪律、讲大局!
不能因为个别同志着急,就各行其是,打乱整体部署,甚至给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可乘之机!这次研讨会暴露出的问题,说明我们的科研人员在市场经济的大风大浪面前,警惕性还不够高,抵抗诱惑的能力还有待加强。你作为院长,有失察之责!”
这话说得重了,但又在理上,班长这是点醒自己,而且说话的艺术性,这玩意有时候太复杂了。
很多人会说只有华国人搞这个,这绝对是胡扯,但凡稳定的国家都讲究这个,不稳定的一般都是用众生平等器来切磋。
看似班长在批评,其实人家把事件的定性从吕淑颜闯祸的部分转移到了院长管理责任和外部环境复杂上。
这直接就是一种更高级别的回护,把大事化小,把对个人的追责转化为对普遍性问题的警示。
别看就这么一句话,往往是定性的问题,他不了解吕淑颜,但了解张黑子。至于院长管理问题,这尼玛等于就是罚酒三杯!
“班长批评得对,是我考虑不周,管理不严,我检讨。”张凡就坡下驴,他还没傻乎乎的好赖话听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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