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神情复杂的老下属,一时间竟不知该怒其不争,还是叹其狡猾。
这哪里是简单的腐败堕落?这分明是一个被败家儿子拖入泥潭、自身又意志不坚、在诱惑面前步步失守,却又凭着多年混迹体制和临床的老练,下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在每一个关键节点,都给自己留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退路或辩白空间的老狐狸。
他坏,坏得不彻底;他贪,贪得有分寸;他蠢(被儿子和药代拿捏),却又在某些方面精得让人无语。
“你……”张凡张了张嘴,竟有些词穷。
“张院,这个上级是需要听取我们的意见……”
冬日,某个拉着电网的大院子里,刘查查同志仍旧穿着白大褂给一些穿着条纹服装的人看着病……
“张院还是心不狠啊!竟然还能让我到这个地方来当医生……哎!”
茶素医院,张凡头疼的搓了搓太阳穴。
“给中庸他们打电话,问问专家什么时候到茶素,再不来,药物都要被人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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