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我交代,我都交代。钱,我拿了。从去年三月份开始,陆陆续续,加起来……大概有一百二十多万。是康健药业那个姓徐的大区总监给的。方式……有时候是现金,有时候是走他一个亲戚开的咨询公司,给我打讲课费、咨询费。”
一百二十万!这个数字让老韩的眉头狠狠跳了一下。张凡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口袋里微微收紧了。
尼玛,张凡以为是几百万,几千万,一百二十万啊,多吗?你一个主任啊,老老实实在医院好好干,也就一年甚至都不用一年的收入啊。
“你给他们什么了?”张凡问,声音平静。
“我……我给他们公司的几个中成药注射剂,像炎琥宁、刺五加,在几个学会和培训班上站过台,讲过课。也……也以第一作者或通讯作者发过三篇相关的文章,数据……数据有一部分是他们提供的美化过的临床观察。”
刘查查语速很快“但我发誓,院长,我在咱们医院,在咱们科室,绝对没有因为这些,就多开或者滥开他们的药!
咱们医院的处方系统有监控,同类药选择多,我犯不着为了那点回扣,把自己搭进去,还把病人往不一定最适合的药上推。我开的药,都是我觉得对病人病情最合适的。这一点,您可以查,随便查!我要是多用了一支不该用的炎琥宁,我天打雷劈!”
他说得急切,甚至带着点委屈,仿佛拿回扣和坚持临床原则是两件可以并行不悖的事情。
老韩冷哼一声:“没影响临床?那你拿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那些所谓的讲课、文章,不是利用你的职务和影响力为他们背书是什么?”
刘查查缩了缩脖子,没敢反驳,只是偷偷瞄了一眼张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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