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那玩意干嘛!”张凡不屑的说了一句,顺嘴又来了一句:“都是歪门邪道,咱们不眼馋。”
闫晓玉咽了一口唾沫,要不是跟死了张凡,她今天多少要和对方掰扯掰扯,每年这么多的资金还说是歪门邪道,来你给咱弄个人间正道出来。
“哪?”闫晓玉心说,估计张院又要大水漫灌了。
对于茶素医院的科研漫灌,闫晓玉一直是有意见的。
因为太浪费了,就说护菊大队每年拿着那么高的科研经费,好几年了,最后拿出来了一个镍钛记忆合金肛瘘夹来糊弄院长。
院长还兴高采烈地拿着破夹子把护菊大队的王主任夸得是天下少有的英才。
当时王主任的脸是红的和屁股一样,就那个破夹子,尼玛不就是缝合夹子修改了一下,换了点记忆金属吗,尼玛这要是放在其他医院,都不好意思说科研。
而到了茶素,张凡没口子的猛夸啊,不知道,还以为张凡是外行呢。
按照闫晓玉的想法,这种科室,既不能有科研项目,又没有科研产出,就不应该给科研经费的。
但张凡不,雷打不动,就算弄出一坨来,张凡仍旧照给不误。
“刚发的科研经费,又发一次,是不是有点频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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